掛了電話，何子為就站在門口，等着。

張芸牽着磊磊的手，站在他邊，臉有些發白，但一句話都沒說。

磊磊躲在後，小手攥着媽媽的角。

不到十分鐘，兩輛車一前一後到了。

先到的是一輛黑的奧迪，車上下來一個三十七八歲的男人，穿着深夾克，梳着大背頭，一臉威。

他後跟着西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，一看就是混社會的。

那男人一眼看見坐在地上的人和兒子，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
“誰幹的？”

那人指着何子為，哭得更大聲了。“就是他！他打壯壯，還打我！”

那男人走到何子為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普通的深外套，普通的休閑，渾上下沒有一件名牌。他的眼神里閃過一輕蔑。

“你敢打我兒子和我老婆？”

何子為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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